2010/10/11
2010三鶯部落與新北市長有約行動影音
2010年10月9日,在河岸部落聯合自救會(三鶯、崁津、撒烏瓦知)、人民火大行動聯盟、樂生保存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北藝大干擾學院、輔大黑水溝社、基隆火盟、自主工聯等等約200名夥伴的陪同下,三鶯部落自救會分別前往新北市長候選人朱立倫、蔡英文競選辦公室遞送邀請函,請兩位候選人於2個星期內,安排一次公開行程造訪三鶯部落──這個近30年來受盡拆遷苦難的部落,了解基層都市原住民的處境與生命力。
不分藍綠陣營,雙方的競選總部代表都接下邀請函,並表示候選人都相當關心三鶯部落,對於造訪一事亦會積極安排。對此,三鶯部落樂見其成,但也不會默默等待。畢竟,台灣政治人物的承諾往往以跳票收場......
2010/10/08
流浪是無奈的壓迫 ─10/9(六)三鶯部落行動敬邀、連署聲援
各位三鶯的朋友:
久違了,您好。
久違了,您好。
從2008年11月我們第一次上街至今,已超過兩年的時間,非常感謝各位朋友們持續地關注,並且來訪三鶯部落。
今年11月五都即將改選,我們也將重返街頭,邀請新北市二位候選人前來說明他們對於三鶯部落的政策。
在此誠摯邀請各位朋友一同參與我們的行列,願意具名聲援的朋友,也懇請連署,讓我們知道您的支持。
握手,感謝。
三鶯部落自救會 敬上
連署網址
握手,感謝。
三鶯部落自救會 敬上
連署網址
2010/10/06
10/9(六)早上10:00「三鶯部落與新北市長有約」行動流程
2008年2月,三鶯部落第7次被拆除。
近3年的時間過去了,三鶯部落從廢墟中重生。
三鶯部落,一群為謀求生存而遠離花東到台北都市邊緣落腳的原住民。30年來,我們見證了海山煤礦災變後,親友死難、家庭破碎、政府補救政策失敗而不得不移 居橋下的事實;30年來,我們歷經各任政府多達7次的拆除行動,只能每每在冰冷的廢墟裡收起淚水,重建家園;30年來,我們無力擔負被炒作成昂貴商品的高 樓大廈,更不願讓自己的母語、文化在鋼筋水泥裡凋零、滅絕。
於是我們一直在三鶯大橋下的部落生活,並抗爭。
三鶯部落歷任尤清、蘇貞昌、周錫瑋的執政,分別遭受到不同的待遇,見證了台灣政治發展過程民主化的起落。在各界朋友的陪同下,我們將於10/9前往朱立倫、蔡英文的競選辦公室,歷數誠摰邀請將來的新北市長前往三鶯部落參訪,實地了解三鶯部落──這個台灣原住民、基層人民爭取生存權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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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鶯部落抗爭尾牙。飯前,阿美族小朋友的禱告 |
10/9(六)三鶯部落與新北市長有約」行動流程
10:00 於朱立倫競選辦公室前集合
(台北縣板橋市中山路一段50巷17號)
10:20 行動開始
10:20~10:25 開場
10:25~10:45 聲援團體致詞:1、河岸部落聯合自救會
2、藝文界人士
10:45~11:00 跟競選總部對話、遞送邀請函,
結束後宣佈下階段行動
(…………前往蔡英文競選總部…………)
11:20 行動開始
蔡英文競選總部
(台北縣板橋市新府路66號)
11:20~11:25 開場
11:25~11:45 聲援團體致詞:1、三鶯部落代表
2、社運團體
3、其他
11:45~12:00 跟競選總部對話、遞送邀請函,
並宣佈下階段行動
12:00~13:00 展開「人民論壇」行動,
邀請各界人士上台發聲
新聞聯絡人:王志銓(三鶯部落自救會秘書)0980-213704
黃惠偵(三鶯反迫遷行動小組)0926-604670
~歡迎踴躍廣傳及參與~
【流浪是無奈的壓迫】三鶯部落自救會致新北市長候選人公開邀請函
「你們從那裡來,就回到那裡去。」
(尤清於擔任台北縣長任內,強制拆除三鶯部落時的相關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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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思:三鶯部落,這些都市部落不能蓋太好的房子。因為隨時會有推土機把這裡夷平,地上的瓦礫是30年來累積的,這些人在自己的土地流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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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公平的,她給予每個政治人物舞台,並以此供人民檢驗。
1996年,時任台北縣長的尤清在毫無配套措施的情況下強制拆除三鶯部落,並「建議」族人「你們從那裡來,就回到那裡去!」此番言論對自詡「人權立國」的 民進黨而言,無疑是一大嘲諷。不過15年的時間,台灣的政治人物當年仍處於這般的蠻橫無知──若真要說「你們從那裡來,就回到那裡去」,在台灣還有誰比原住民更有資格講這句話!不到15年的時間,當年那個縣長讓我們見識了政治人物的粗暴本質,只是他本人如今卻也被潮流掃進歷史的殘渣裡了。
三鶯部落,一群為謀求生存而遠離花東到台北都市邊緣落腳的原住民。30年來,我們見證了海山煤礦災變後,親友死難、家庭破碎、政府補救政策失敗而不得不移居橋下的事實;30年來,我們歷經各任政府多達7次的拆除行動,只能每每在冰冷的廢墟裡收起淚水,重建家園;30年來,我們無力擔負被炒作成昂貴商品的高 樓大廈,更不願讓自己的母語、文化在鋼筋水泥裡凋零、滅絕。
於是我們一直在三鶯大橋下的部落生活,並抗爭。
是的,在統紿階級制定的法律下,三鶯部落目前所有的每間房舍都是違法,但在法律狹隘的定義下,根本無法討論過往原住民土地被歷來政權巧取豪奪的真相;無法看見族人辛勤守護土地的付出;更無法伸張基層人民安居樂業的需求。
2008年2月,三鶯部落第7次遭到拆除;2008年11月,在社運團體及藝文人士的協助下,部落終於勇敢地走上街頭,用行動明確地跟政府及社會對話: 「我們不要再流浪!」而為了展現基層互助、人民自主的決心,自救會亦連續於2009、2010舉辦了兩屆的抗爭尾牙,並婉拒馬英九總統的20萬捐款。
三鶯部落雖然屈居經濟地位的弱勢,但我們卻從未看輕、放棄自己的文化精神。沒有政府提供的任何協助,我們硬是胼手胝足、一草一木地重建族人在都市裡的新部落。距離最近一次的那個令人哀傷的拆除行動即將屆滿3年,三鶯部落已經在廢墟中重生,更蘊育出為家園保存奮力一搏的決心。
任何欲在新北市執政的政治人物,都應該前往三鶯部落──這個台灣原住民、基層人民爭取生存權的基地,走走。我們有信心讓大家看見族人豐厚的生命力,亦相信此行有益於各位理解、思索台灣都市原住民的處境與未來。
三鶯部落,誠摰邀請。
新聞聯絡人:王志銓(三鶯部落自救會秘書)0980-213704
黃惠偵(三鶯反迫遷行動小組)0926-604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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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一,歷任台北縣長對於三鶯部落的施政作為:
尤清(1989~1997): 強制拆除,無配套措施
蘇貞昌(1997~2004):
供給部落電力、臨時門牌;興建隆恩埔大樓,作為強制拆除的配套措施,隆恩埔大樓為2年短期安置政策,部落居民入住率低
周錫瑋(2005~2010):
沿續蘇貞昌政策,於2008年強制拆除部落;後在部落抗爭下,陸續回復提供電力、自來水,並跟部落承諾「易地安置.重建部落」政策,目前已進入協商階段
附註二,本邀請函為原住民詩人、運動者莫那能
〈流浪—致死去的好友撒即有〉中的詩句,
以下為本詩作的內容節錄:
你還是不停地流浪
當綑工,睡在卡車上
鐵工廠,揮鐵鎚睡廠房
漂流到茫茫大海跟漁船
渡重洋到阿拉伯做工
終於,你不能再流浪
挖土機的手臂
打斷了你的脊骨……
最後一口氣你彷彿在說:
我懂了,流浪是無奈的壓迫
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
去罷!流浪漢
流浪到未知的世界
或許那是一個和平的地方
我在三鶯部落上的社會運動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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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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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惠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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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凱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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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君岳 |
主講:江一豪
與談:黃惠偵、鄭凱同、韓君岳
摘要
我現在要講的是我自己本身被改造的過程,這個過程在三鶯部落裡扮演了相對重要的角色。在大學時代,我其實很清楚我想要做的是介入社會,但我不知道方法,所以大學畢業之前我就找了很多書來看,用了一種讀書人所能想到的方法來做。那時候學長推薦我去看中央政府組織法,但這本書我一直從念書、畢業、當兵、到退伍 都還來不及看完,我就被丟入社會了。這過程中我有幾個身分,一個是苦勞網的記者,一個是搬家工人,目前也是三鶯部落自救會的顧問。
但在自救會之前,一直以來都是一張白紙就把他們解決掉了,甚至沒有遭受任何抵抗。法律的制定過程中,中華民國的絕大部分的法律通常都不會徵詢我們的意見,即使有民意代表,但法律的制定通常不會徵詢人民的意見。法律是社會的集體道德的最低標準,是社會安定的基礎形式,但社會安定是符合誰的最大利益?在這過程中誰得到最大的好處?是平民百姓還是財團、統治階級?在這個社會安定的價值裡面我們是在裡面還是外面?
民意代表的部分我就簡單帶過,在我年輕的時候,我覺得他們是可以幫我做事的,當我能力所不及的時候他們是可以幫我做事的,當然長大後我的想法有所改變;在認識三鶯部落後,我發現其實族人在認識社會運動之前恐怕跟我的想法是差不多的。三鶯部落在拆除完的三個月的過程中,讓我最心痛的是,那時候族人只能等,等的是一方面警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拆除,一方面也等奇蹟會不會出現,而在這等待而且徬徨的過程中,只要是非警察的人物出現,不管是民意代表或民意代表的助理甚至只是一個大學講師進來,都會被當成奇蹟,族人都會圍成一圈等待這些人發號施令;這是一個很糟糕而且無助的現象,等於是族人已經把他們的命運交到這些人手上,在這樣的狀態裡什麼荒謬的事情都會發生,這反映出來的其實就是他們當初相信的其實是有問題的。
大概在1980年代,有一波關廠抗爭風潮,那時候,臺灣的勞動力已經相對比較貴,工廠逐漸外移到中國大陸,產生的問題就是臺灣大量的勞工失業,除了失業之外,更嚴重的是有些工廠透過一些方式惡意倒閉,透過惡意倒閉的方式來逃避勞工退休資遣的費用,那時候一年大約有一萬多間工廠登記歇業。那時候我參加、記錄了一個很特殊的工運的案例:「東菱電子」,在那個案例裡,工人們發展出一套不同於以往的抗爭形式,從一開始的自救會組織、到後來幾年的過程裡這些人開始以廠為家,直接在歇業的工廠裡開會、生活,直到法院強制點收的最後幾天,他們甚至把工廠裡能夠找的到的鐵全焊起來做了一個壁壘,並且做了許多多的汽油彈,準備在最後一天硬幹一場。而這個經驗也對三鶯部落的抗爭過程有一定的影響及幫助,包括制作汽油彈的方法等等。這個形式的用意其實是為了讓族人提前了解這些方法的效果以及意義,雖然這個方案並不一定會用到,但假設我們真的用到,至少可以在一個有準備的情況下避免掉一些無謂的意外。
弱勢者的暴力只要公開、清楚、而且有針對性,基本上我是會同情他們的,反而是一些合法的暴力,那才是真正會把人逼到死的暴力形式。所以我要分享的就是,這是我以前在書本上讀不到的、卻是我現在經歷的,影響政府、我們每個人的三種權力。能夠去改變別人雖然很重要,但其實最重要的並不是去改變那個看不見的體制,而是我們自己(習以為常的思維),這些反省唯有走入群眾,唯有跟群眾站在一起,你才有辦法看到你平常看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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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捍衛家園 |
| 反迫遷 |
2010/09/29
248農學市集:從吃開始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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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農學市集 |
摘要
前年七月左右我剛出獄,那時候我在思考台灣農業如何去走一個比較好的方式;剛開始我想到的方式是回去種田,一開始找到我從台北金山找到花蓮、又找到台南,其實找地跟大家想像得不太一樣。鄉下人把地出租的時候最重要的因素是情感,但不管是租給誰,都會有三個考慮因素:一個是你要做什麼?鄉下把田地出租會有一些狀況,擔心租出去的田,土被拿來當作盆栽的培養土,沙子被挖去賣給建築公司,最後再回填垃圾;這就是所謂的一魚三吃。第二個是你會不會拿來蓋工廠?通常一塊地出租並沒有多少多少錢,但是以上這兩個問題都非常麻煩,所以鄉下人一發現有問題的時候寧願都選擇不要出租。
另外可能很多人會問我為什麼不選擇回我的故鄉彰化?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我在那裡的朋友太多了,親人也太多,回到彰化做事情的時候會遇到更多可能與家鄉想法牴觸的問題,例如中科,晚點再跟大家聊聊這部分。
最後在台北八里定居下來,但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又發現,種田其實只能幫助到自己而已,那時候朋友從國外帶了一個知識給我,就是農學市集,這個東西的概念如果要簡單的說,就是把鄉下的菜市場,有規範的搬上來台北。我們慢慢做了一年十個月,其實社會的認同度都還不錯,之後我們就在天母開了一家店,其實我們正在進行的也就是如何打破傳統的產銷制度。
待會我會跟大家分享我對於社運的感想,為何做社會運動總是得不到大眾的支持?而在我身邊的每一個作社會運動的朋友,很少不是窮途潦倒。臺灣的環境與國外比起來其實是很不利於社會運動的,而臺灣作社會運動最好的時代其實是日據時代,在那個時候,只要是作農民運動,不管是哪個團體或個人,都可以得到醫生、地主、知識階級等等的資源支持;而現在來說,很難在作的時候聽的到鼓勵的聲音。所以我開始思考,在這個我無法從純粹的社會運動改變任何事情的當下,我只好先改變我自己,我從批判社會的態度,轉變成如何為台灣農業找到出口。我有兩件事情不做,一是我不幫任何人或任何產品代言,二是我不在公開場合批判政府;因為如果只是謾罵而沒有提出任何解決辦法,那麼對改變事情不會有任何幫助。
有一個案例,是印度的血汗工廠:當當時有一些團體致力於解救一些企業加工廠裡的領微薄薪資超時工作的孩童,當時這個行動很成功的將十萬個孩童從家工廠解救出來;但後來卻有了一些他們意想不到的轉變,這些孩童離開工廠後,男的去當小偷,女的變成雛妓;多年以後當記者回去採訪他們,他們說:「從前有一群白色的惡魔,把我們從吃得飽的地方,溫暖的家趕到路上。」,而你們別小看當時的這些人,到現在他們還是歐洲的知名團體。這個案例就是告訴大家說,當你要把自己當成上帝的時候,你要把所有的前因後果以及解決方案考慮清楚,再做。中科這個案例,我的家鄉彰化二林同樣也面臨這個狀況,社會運動在當地得不到什麼支持,大家有沒有想過,即使中科關廠,那麼當地的農業要走向何處?
回到農民市集,一開始其實我們也面臨什麼都不會的困境,但做到現在,我逐漸認為這個方式似乎可以慢慢改善我自己與農民的處境。以下由李建誠來講述關於農學市集的經營方法。
李:一開始我其實並不是區分得很清楚農學市集的特殊與意義在哪邊,但如今做了一年多,我在農民市集裡看到,的確產銷制度已經有了改變,農夫在裡面不再需要依靠傳統的通路做產銷,農夫的想法也活潑很多,甚至在政治上的想法也改變了很多有自己的主張。
楊:在台灣因為沒有資源、基金會可以支持這些作社會運動的人,所以作社會運動之前必須要先可以餵飽自己,其實這個社會是虧待這些人的。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徐蘭香是台灣少數靠自己的力量成功與農藥工廠與高爾夫球場成功抗衡的案例,當時正農工廠透過在上游溪水埋暗管的方式汙染河川,徐蘭香透過了很多方式與農藥工廠纏鬥了非常久,最後終於逼使農藥工廠與高爾夫球場搬離;但這時候就要再度提到台灣人對於做環境運動的態度,當地人刻了一塊匾額送給徐蘭香:「功在XX」,意思是說,今天農藥工廠和高爾夫球場走了,當地的工作機會也走了,那麼我們送你一塊匾額,你也跟他們一起走吧,這塊匾額也順便送走了她。
這裡有兩個問題,一個是你在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續的問題是什麼?一方面是你長期全心全意作社運的結果,你還有沒有辦法自力更生?這其實完全是牽涉到「做」的方式,這也是我們為什麼做農學市集的原因,如果做一個軟性的訴求,從改變自己、改變自己身邊的人開始,慢慢的從身邊的團體開始改變產銷制度,應該會比較簡單,也是一個比較負責任的做的方法。
| 楊儒門 |
| 李建誠:農民要幸福、農村要繁榮、農業要永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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